亦真亦假似虚还实瞎tm写的精神分裂

几十年后
没有一方有任何的出格
“只是”爱情变成亲情
惧怕到不敢想象

清晨七点。挂着“天下草原”牌子的观光景区依然冷清。青郁草间,三根木头拼成的简陋的门上缠着白色薄纱不时地随风飘动。门正对着的观礼座位也仅是四列二十余长方的干草垛。白衣男人坐在离门最远的角落位置,黑衣女人跨坐在他身上,双臂搭在他肩上,青丝飞扬。女人娇笑着,歪头捋顺了发。盯着男人同样温柔的面庞,两人安静地对座着,没说上半句话。便是如此,一路趟草而来被露水打湿的鞋袜也舒适了许多。

千言万语
只剩一句
与我何干

一场噩梦
怯懦的不愿醒来
却也在雨夜疯狂的想回到过去
狠狠扇醒噩梦的源头

遇见一个人,爱上一座城。
初时只想这是一个异乡人的故事。在外漂泊,在陌生的钢筋铁骨间穿梭,却在某日,最好是个微醺的夜,遇上一个注定擦肩的人。然而也是她,温柔那一段时光。
可是原来还有这样的解读。爱上她,便不可自拔的迷恋她的故土,妄想了解一切生养了她的这座城的故事,从过去到未来。想回到过去,目睹她小时的无忧,拂去她委屈的泪水,听闻她鼾时平稳的呼吸。妄图做一个从过去就一直陪伴的人。
揣测太难,同行亦是虚幻。但我知的是,待伊归来,明月定满西江。我心向明月,明月满西江。伊待的故人,不是我,却仍愿逐月华,纵然孤帆影如霜。

女人侧身站着,右肩顶在男人胸膛,男人双手环其腰,在她耳边低语着什么。公交车平稳的行驶着,男人毫无征兆的猛然收缩双臂,左手更紧的抱住,右手顺势向上滑,狠狠的揉捏了她的左乳,随即向下回到原来搂抱的位置,一脸的坏笑不知是感到刺激还是觉得占了天大的便宜。令我稍感惊讶的是女人并未羞恼,仅是娇嗔般拍掉在自己腰上也不老实、一直向下滑的手,瞪了在我看来满脸淌涎的男人的脸一眼,仿佛习以为常。

心中哈哈一笑别过视角,倒也没什么太大感觉

嘛 回趟家动车上换了次邻座/两个都是超漂亮小姐姐

第一位梳着超好看的发髻,戴副圆框眼睛,最好看的是她凝视车窗外时一眨一眨的长睫毛
第二位脚踏高跟鞋,身背带翅膀的浅蓝色方形包,手拉粉红色小皮箱,出站时大风飞扬了她的乌黑,伴着她走在站台瓷砖上咔哒咔哒的节奏感

心情大好

4.29留念

从公寓出门去主楼
门厅外-准确的说是门斗处,一哥们大概是取外卖,在大敞的门边躲着,好似在躲风寒。然而下午上过体育课的我记得很清楚,4、5点的时候只是天色略显黯淡,八成不是阴天而是远谈不及肆虐的雾霾,整体天气爽朗,正是这座城市瞬时仲春的表现之一 / 前天穿着棉裤,今日就热到你穿薄衬衣。
然后走出大门。下一刻我知道他在躲的不是风寒。只有风,带着雨前的湿润和雨后泥土腥,尽管并不曾降水。平地起风,风势瞬间达到顶点,正正的迎面而来,好似只要抬脚便会被吹倒。两旁的树枝竭力的抖动着,连带着半人高的还未从冬日醒来、枯着的灌木丛转着圈的颤抖。本想仔细听听,看看有什么新颖的拟声词可用,结果听来听去都是高大树木低沉的“呼呼”和未曾泛绿的枝条相互撞击时“嘶啦啦”。
用力举起手,不正向上而是斜45',本就没装几本书的包被吹得更显轻飘。但整个人处于极度放松状态,即便过强的风不仅将枯枝叶、废纸吹得打旋更是扬起浓厚的土尘拍在脸上。伸展双臂抬头望天。
天是雾霾天。月是朦胧月。风是尘土风。人是……啧再议再议。
这样的风带给了我惬意的满足与不满足。满足于强力但不含风雪吹面割脸的不适,不满足于整月来竟只有一晚骤风取悦了整个身心。

活的越来越浮躁

12、29

灯光疯狂的散射,重低音狠狠的晃动椅背锤在胸腔。
她们在台上舞蹈。
两排人,一眼看见她。
最前面领舞的爆发力让我深深沉醉。
她在后面。每个动作都只做出一半的样子。
宛若一拳打出却在落在身上前收力,软绵绵的。
突然觉得从小好像就喜欢这种。
骈体。
练字时非要自行开发奇怪的连笔,一直追求老师觉得别扭自己感觉无比连贯的折、弯、钩。
到去学太极。
从表面上的圆润连贯到内敛力不尽发蓄于体内。
于是常常标新立异。常常有奇怪的目光投来。
一如她在台上,那明显的“敷衍”。
脱兔每奋力一跃后的安静让我迷醉。

竟然又看见了她。晚会最后一个节目。
歌曲不忘初心 六伴舞之一。
大红舞裙衬得她白皙的脸愈发安静
我想可能会场内所有的人只有我
看见了她脸上笑的僵硬笑的勉强
多希望我只是一个自以为是胡思乱想的阴暗者-
从内到外的 彻头彻尾的

写一半就不想写了。
一直按着删除看光标退到第一行闪动,
盯着无字的文档发愣。
一瞬间想靠墙坐到时间纬度终末之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