亦真亦假似虚还实瞎tm写的精神分裂

女人侧身站着,右肩顶在男人胸膛,男人双手环其腰,在她耳边低语着什么。公交车平稳的行驶着,男人毫无征兆的猛然收缩双臂,左手更紧的抱住,右手顺势向上滑,狠狠的揉捏了她的左乳,随即向下回到原来搂抱的位置,一脸的坏笑不知是感到刺激还是觉得占了天大的便宜。令我稍感惊讶的是女人并未羞恼,仅是娇嗔般拍掉在自己腰上也不老实、一直向下滑的手,瞪了在我看来满脸淌涎的男人的脸一眼,仿佛习以为常。

心中哈哈一笑别过视角,倒也没什么太大感觉

嘛 回趟家动车上换了次邻座/两个都是超漂亮小姐姐

第一位梳着超好看的发髻,戴副圆框眼睛,最好看的是她凝视车窗外时一眨一眨的长睫毛
第二位脚踏高跟鞋,身背带翅膀的浅蓝色方形包,手拉粉红色小皮箱,出站时大风飞扬了她的乌黑,伴着她走在站台瓷砖上咔哒咔哒的节奏感

心情大好

4.29留念

从公寓出门去主楼
门厅外-准确的说是门斗处,一哥们大概是取外卖,在大敞的门边躲着,好似在躲风寒。然而下午上过体育课的我记得很清楚,4、5点的时候只是天色略显黯淡,八成不是阴天而是远谈不及肆虐的雾霾,整体天气爽朗,正是这座城市瞬时仲春的表现之一 / 前天穿着棉裤,今日就热到你穿薄衬衣。
然后走出大门。下一刻我知道他在躲的不是风寒。只有风,带着雨前的湿润和雨后泥土腥,尽管并不曾降水。平地起风,风势瞬间达到顶点,正正的迎面而来,好似只要抬脚便会被吹倒。两旁的树枝竭力的抖动着,连带着半人高的还未从冬日醒来、枯着的灌木丛转着圈的颤抖。本想仔细听听,看看有什么新颖的拟声词可用,结果听来听去都是高大树木低沉的“呼呼”和未曾泛绿的枝条相互撞击时“嘶啦啦”。
用力举起手,不正向上而是斜45',本就没装几本书的包被吹得更显轻飘。但整个人处于极度放松状态,即便过强的风不仅将枯枝叶、废纸吹得打旋更是扬起浓厚的土尘拍在脸上。伸展双臂抬头望天。
天是雾霾天。月是朦胧月。风是尘土风。人是……啧再议再议。
这样的风带给了我惬意的满足与不满足。满足于强力但不含风雪吹面割脸的不适,不满足于整月来竟只有一晚骤风取悦了整个身心。

活的越来越浮躁

12、29

灯光疯狂的散射,重低音狠狠的晃动椅背锤在胸腔。
她们在台上舞蹈。
两排人,一眼看见她。
最前面领舞的爆发力让我深深沉醉。
她在后面。每个动作都只做出一半的样子。
宛若一拳打出却在落在身上前收力,软绵绵的。
突然觉得从小好像就喜欢这种。
骈体。
练字时非要自行开发奇怪的连笔,一直追求老师觉得别扭自己感觉无比连贯的折、弯、钩。
到去学太极。
从表面上的圆润连贯到内敛力不尽发蓄于体内。
于是常常标新立异。常常有奇怪的目光投来。
一如她在台上,那明显的“敷衍”。
脱兔每奋力一跃后的安静让我迷醉。

竟然又看见了她。晚会最后一个节目。
歌曲不忘初心 六伴舞之一。
大红舞裙衬得她白皙的脸愈发安静
我想可能会场内所有的人只有我
看见了她脸上笑的僵硬笑的勉强
多希望我只是一个自以为是胡思乱想的阴暗者-
从内到外的 彻头彻尾的

写一半就不想写了。
一直按着删除看光标退到第一行闪动,
盯着无字的文档发愣。
一瞬间想靠墙坐到时间纬度终末之时

可我觉得越智能越冰冷
被迫接受冗余的功能
再找不回熟悉的界面
亦不能那样简单的触碰到她
-----早应改为与她相关的痕迹了吧

修辞诡谲233

一程

坐在这趟名为大学的专列上,已经路过了第二个冬天。窗外的景色在我们的前行中飞速后退,凝成一个个小点直至消失不见。然而有你们陪伴度过的时光,藉由一张张相片一段段录像等载体,鲜活的存在于记忆中。
于是想起帽儿山,或抽象难辨或贴切易懂的白板画作;一夜飘荡山间或醉人或骇人的歌声;还有几人盘坐炕头打牌笑到面红耳赤输者不甘赢者捧腹,于是想起一次次班饭后的素拓活动,一次次笑倒全场,一次次给人惊喜。甚至于游戏开黑。是否还记得一次次排位连胜后对冲上王者的渴望与叫嚣、连跪后的不屑与懊恼;是否还记得一整个寝室凌晨奋斗在吃鸡第一线,为大神开瑞强行吃鸡兴奋的忘乎所以,或是与第一失之交臂在爬上床后仍絮絮不止吐槽队友随缘枪法。大概还有考试前的集体自习,考前一夜的圣斗士在考后拉帮结伙地庆祝又结束一科,想来是一群内心强大淡然岁月的佛系男子吧。
经常性回忆过去实非我的性格。但坐在桌前这样回首细细看来,不知不觉间已共同经历了如此之多。总结之类的话总是透着一股子暮气与生硬,我想一朵朵记忆的瓣,单单是飘在水面便已美好至极,收集成花便多了几分刻意。唯愿诸君能在风起时静观落瓣浮沉,不曾忘却当初绽放刹那氤氲的香气。
旅程行将过半。仍有无数的可能在前路等待,仍有无数回忆需我们共同创造。望这班专列终末之日,人人心中留有一池花酿,温柔而坚定地散发任风雨也吹不散玷不去的满溢花香。






许久不碰文字真是生硬晦涩mmp

总的来说就是想太多

多事之秋

不在其位 不谋其政